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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章 云游,主仆互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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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七临走之前,将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了杜苏九。后者这才明白这几日总是听说有乞丐不见了,弄得胜华堂那边的人也是胆战心惊的。原来都是因为七七。

苏九沉默了一下,开口道:“你这样做,这次我不怪你。只是下次,绝不可牵连无辜之人。”
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
“那你快去快回吧。”转身下楼,看到杜峰正想说话,秀儿已经迎了过来。

“小姐,他们又过来了。”语气满是抱怨。苏九也顿住了步子,止步不前。

“怎么又过来了。”苏九也是满脸不乐意。虽然打开门做生意,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,可是那几个人,她是真的想把人赶出去。“就说我病了。”转身就走。

秀儿无奈看着自家小姐消失的背影,转身看见老爷,更无奈了。“老爷,小姐她……”

“没事。那几个人要好好招待。”杜峰也有些无奈。

“是。”

看了眼楼上门窗紧闭的房间,杜峰皱了皱眉。神仙居哪里的事情,女儿她也会隔几天去一次。既然不是不愿意出门,又没真的生病,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女儿不愿意见那几个人。明明听秀儿说,当初有人闹事时,这几个人还帮过忙的。不会不愿意见才是。

杜峰这边百思不得其解。他那里明白,他眼里的那几个人是有多么多么的“缠人”。

“这位客人,我家小姐真的病了。感染风寒,已经好几日未曾下床了。”秀儿极力劝说,奈何对面的人纹丝不动,完全不相信的姿态。

“我知道她不想见我,你直说就是了。”秀儿默默冷汗。你自己心里都清楚了,何必来为难我呢。小公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我明日还会来的。”起身大踏步走了。秀儿看着两人的背影,默默祈祷。

拜托你们明日别来了,我也能清闲点。

相同的说辞告于另一个人,男人沉默片刻,直接起身走人了。真是让秀儿松了一口气。

几天以后,七七回来了。带回了一封回信。苏九看了沉默片刻,喊来秀儿让她收拾行李。

不多时,杜峰便上来了。

“子苏啊,你要出门?”

“是啊,爹。”苏九笑容灿烂。“我想出去走一走。”

“可是,太危险了。”

“有七七在呢。”苏九浑不在意,然后使出自己的杀手锏。“爹,等我回来,我就能安心嫁人了。”杜峰愣了一下,最终点头同意了。就这样,带着杜峰的担心,带着七七,苏九出门远游去了。

苏九走后,雀儿就收到了一封信。信上只有两个字——“勿忧”。她心里明白,淡淡一笑,将信纸付之一炬。“小兰,李巧云那边怎么样了?”

“她以为她偷偷有孕,会人不知鬼不觉。却不知道我们早就知道了。”小兰轻轻一笑,又说道:“小姐放心,一切都已妥当,只等那边传来消息了。”

小宅院里除了李巧云和雀儿,还有另外两个女人,出身很是平常,只能说是良家清白女子。平素路宇也会去她们房中一两次,只不过自从李巧云回府,路宇就一直宿在她那里。偶尔去雀儿房里过夜,第二天晚上还是会宿在李巧云房里。李巧云虽然心喜,却又忍不住怀疑雀儿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否则平日里两人都看不对眼,怎么会主动让路宇来自己房里。

肚子里的那个是偷偷养着的,自然不可能让路宇知道。路宇日日宿在自己房里,肚子里的那个难免会出事。她必须要想个办法才好。

李巧云揉着自己有些涨酸的后腰,目光落在刚走进门来的春喜身上。忍不住打起了她的主意。

春喜自幼服侍在自己身边,忠心还是有的。再说她模样生的也不错,平日里路宇也没少看她几眼。若是让路宇去外面再找一个回来,还不如用她身边的。如果春喜也能有个身份,还怕斗不过雀儿那个贱人。

“小姐,酸梅子买来了。你尝尝,会不会舒服一点。”春喜将一个小碟子摆在桌案上,莹白的碟子里摆着饱满的梅子,看着很有食欲。李巧云迫不及待的捏了一颗放进嘴里,喉咙里恶心的感觉顿时被压了下去。

身体舒服了,心情也好些了。又捏了一颗放进嘴里,才慢悠悠开口道:“春喜,你跟着我也很多年了吧。”

春喜一怔,低头道:“是,奴婢自七岁就跟在小姐身边。至今十年有余了。”

“春喜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。现在我有麻烦了,不知道春喜你愿不愿意帮忙呢?”

“只要奴婢能做到,奴婢必定尽力而为。”

李巧云满意点头,伸手拉了春喜坐在自己身边,笑道:“你也知道我的身子,才刚过两个月,大夫说要多多注意,尤其是行房之事。”

话说到这里,春喜也有些明白了。有些无措的低下头,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泛起了红云。李巧云眼底划过冷意,却仍旧笑道:“我想,与其让少爷去外面寻一个女子,倒不如推你上位。我们姐妹两人合心,也不怕雀儿那个贱人再做什么了。”

春喜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李巧云。半晌,传来她闷闷的声音。“但凭小姐吩咐。”心里是欣喜万分。路少爷身份尊贵,地位非凡,而且面容俊朗风流,是许多女子向往的人物。即便她也不例外。如今有机会做路少爷的女人,这让她如何不自喜。

春喜在暗自高兴。没看见头顶上李巧云冰冷的面容。奴才就是奴才,一有机会就想爬上主人的床。看来即便自己不提这个事,春喜早晚也会爬上路少爷的床。

哼。痴人说梦。那个怎么可能变成凤凰。等此事一了,春喜她是留不得了。主仆两人心思各异,就这样度过了下午的时间。

晚间路宇回来的时候,人已经有些醉了,满身的酒气。李巧云与春喜服侍他梳洗完,换上干净的衣服,哪知路宇抱着李巧云就往床上滚,衣衫转瞬间就被扯开了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

李巧云惊出了一身冷汗。忙伸手推开身上的路宇坐起身。“少爷,云儿今日身体不方便,让春喜陪你可好?”看路宇略有些迷糊的目光,李巧云对着旁边的春喜使了个眼色,春喜点头,走上前坐到了路宇身边。

李巧云掩上门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靠在门上听了一会里面的动静。心里放心的同时又有些不甘。手掌放在小腹,掌心下微小的一个硬块。若不是为了这个孩子。春喜那有机会爬上路宇的床。想到一个低贱的婢女以后就要和自己平起平坐,李巧云咬紧了牙。

即便春喜爬上路宇的床有自己的授意。这件事情也不能轻易罢休。路宇每次在谁房里留宿过后,第二天都会让人送上一碗汤药,为的就是保证她们不会有喜。李巧云知道这些,也正好让她做些手脚。

即便身份一样了,可是有没有孩子,那自然是另一番境遇。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李巧云笑着转身离开。

李巧云料定路宇不会发怒。果然,第二日路宇只是象征性的板起了脸,轻声责问了几句,其后几天就宿在了春喜那里,几乎是顺理成章。

这一天。

“这不是巧云妹妹吗?今日怎么这么得闲,在这里赏花。”雀儿领着小兰走进亭子里。施施然坐下,一个简单的动作也是风情万种。

“姐姐说笑了,闲来无事,不来赏花做什么。”李巧云心里不舒服,却还是勉强露出微笑。在雀儿这个贱人面前,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低姿态,让人轻视了她。

雀儿用帕子掩唇轻笑,声音低低的,有些旖旎气味。“妹妹何必强颜欢笑。姐姐可是听说了,春喜爬上了路少爷的床。在少爷跟前很是得宠。”看着对面李巧云渐渐弯起的嘴角,又酸道:“姐姐可是知道的,少爷第二天可是没让人给春喜送药过去。这是多大的宠爱啊。”

李巧云还未完全弯起的嘴角僵住了,脸上是再也遮掩不住的冷淡。“贱人,你是故意来挑我刺的,看我不舒服你开心是吧。。”

雀儿还是掩唇低笑。“妹妹这是哪里的话。妹妹的做法,姐姐可是望尘莫及,学都学不来呢。”缓缓起身,莞尔一笑。“最起码姐姐要是把贴身丫鬟送上少爷的床,可不会让她爬到自己的头上。”转头看向小兰。“你说是不是啊,小兰?”被提到的人适时露出畏惧的表情,主仆两人含笑而去。

“贱人。”李巧云咬紧牙,手中锦帕扭曲的不成样子。“得意什么,以为我真的那么好欺负不成。”眼底浮现扭曲的疯狂。

“小姐,这样激怒她真的有用吗?”小兰泡上一壶茶,倒了一杯摆在桌子上。茶香四溢,香烟袅袅。雀儿指尖拂过那白烟,将茶杯握在手里。

“应该吧。”雀儿也有些不确定。“沈姑娘说李巧云心高气傲,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。春喜爬上路宇的床是她一手促成,但是路宇没送汤药却是事实。这种不平等待遇,足够她疯狂的了。”

“小姐不会不开心吗?”

“倒不会不开心。只是心累罢了。”从前在天下风流时,哪里要费这些龌龊心思。大家有话多是明面上说,即便有纷争也会被素娘妥善处理好。小兰看着自家小姐的愁容,低下头没有说话。

她自是明白小姐的愁绪的。只是多说无益,也无法改变眼前的现状。再说计划将成,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,回到天下风流,小姐很快就会忘了这些伤心事的。

李巧云的院子里,粗壮的婆子将春喜按压在地上,李巧云一脸怒容,万没想到这个跟了她十几年的奴才敢忤逆她。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残渣,眸光渐冷。

“小姐,小姐饶命啊……”春喜反抗过后也知道怕了,身后的婆子扭着她的手臂像是要把他的手臂扭断。激烈反抗过后才想起眼前这人的品性。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“小姐,奴婢再也不敢了,求求您饶过了奴婢吧……”

“你求本小姐饶了你?”李巧云摆弄着自己艳红的指甲,笑得很是开怀,转瞬就挂起一抹冷笑。“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对本小姐呼高喝低,当我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揉捏吗?”脚尖抬起春喜的下巴,笑道:“你放心,为了回报你的背叛,本小姐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

身后丫鬟适时的送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,李巧云端着碗一步步走近,春喜惊恐的瞪大双眼,身后婆子似乎力大无穷,押着得她动弹不得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碗汤药送到自己嘴边。“不要啊小姐,饶了奴婢吧……”
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李巧云笑得邪佞,“这是藏红花,喝多了只会让你不能生养罢了。”眸光一狠,掰开春喜的嘴硬生生的灌了下去。一碗药灌完,身后婆子松了手,春喜趴倒在地上干呕,样子狼狈不堪。

“咳…咳…咳……”鼻腔,喉咙里都是恶心让人作呕的苦涩。春喜扒着自己的嘴巴想吐出来,却只能呕出一些苦水,药汁却是没呕出一点。

看着春喜狼狈的样子,李巧云舒心了很多,脸色似乎都好了很多。“这只是一个小小教训。你记着,你若是让本小姐有一分不开心,本小姐绝对让你百倍偿还。”用帕子擦了擦手,厌恶一般丢到春喜脸上。“记住了吗?”转身带着丫鬟婆子走了。

春喜仍然趴倒在地上,脸色苍白,头发散乱,濡湿黏在脸上,样子十分狼狈,此时却没一个人愿意帮她一把?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远去的三人背影,眼睛里浮现疯狂扭曲的恨意。

既然你不仁,就休怪我无义了。不让我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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